清夏

遇见有故事的自己~

听说你又在做着规划骗自己

每年到了1月1号前后,我的规划病又开始发作。我会问自己,过去一年的任务完成得怎样,新年我又要做什么呢?因为“喜大好功”,年初做的规划,到了年末就给自己带来沮丧。14年年初希望自己写的那些主题,到年末还是没有写出来。回望的部分里不免有深深地挫败和悔恨。

我的挫败源于我无法平衡,付出还跟不上,却又对某些事任性地产生了过高期待。
 

在这背后是人的“任性”。人是情绪化,而非理性的,你想要一个东西就只顾表达我想要,而不是在客观基础上保持清醒地去选择,并且有所克制。
 

若再深入一步,就会看到对“自我限度”的拒绝承认,原因可能是对各种表面的名份、身份的执念。我那么想要成为好的妈妈、好的妻子,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够好,是一定要成为“某人”,才觉得自我价值被证明。
 

规划也许真的是一种病。奋力想要成为“某人”,只是因为你对现在你“还不是某人”那种沮丧的反抗。规划得越用力,越是满篇的对自己不满。我羞愧地想起“女人要爱自己”,这话说烂了。至于如何爱自己,今天才领悟是一门课。事到临头,我才真正发现我还是不爱自己的,我只是在要求自己做什么,同时也要求自己爱自己,又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 

我看过从不做规划又幸福的人。
 

那是个老中医,他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,做一遍易筋经,吃一碗头天的剩饭,8点钟准时来到诊所,病人已经等了一屋子了,他换好衣服坐下给病人看病,中间尽量不喝水,怕没时间上厕所耽误看病。一直看病看到2点,中间不吃午饭,就喝一碗小米粥。然后就下班了。这一上午加中午一般是连续看百八十个病人。下午回家跟孙子玩会,看看医书,写写医案。晚上吃晚饭,处理下琐事,9点左右就睡觉了。
 

他说他每天都是这么过的,大年三十都是这么过的,几乎没有例外。这一过就是60年,他今年88岁了,身体矫健,健步如飞,说话声音洪亮。我问他生活有没有其他的爱好和娱乐。他说不需要娱乐,我每天看些病人处理些难题,并不是每个都有把握,有时候就要这么治试试,那么也试试,回家一看古圣人的医书,一对照,有所得、有所悟,拍一下大腿,“嘿,祖宗没骗我,真是这么回事”。那种感觉是真快乐。他说有一年女儿非要带他去旅游,才去了三天,风景好是好,但他记挂着那些病人,一回到诊所感觉又有活力了,后来就再也没出去旅游过了。
 

我很惭愧,也很服气。这是真正的教育,老爷子“活出来”了,不是说出来的。这里,我刻意没列举他在医学上的成就,完全不用说了,你看他活着的样子,纠结的内心戏码已经在他的生命中不存在了,那就是每个人内心真正要追求的状态。幸福,不是极致的巅峰快乐,因为有高峰一定会有低谷,幸福应该是情绪的一条直线,对内心各种追问的最终停息。那些一直在“我是谁,我要成为谁,完了,我又没做到”这样的苦情戏里挣扎的人,都应该来他身边受下感染,当你沉浸在如孩童般对专业单纯投入中,那样你会明白,最终什么规划都是不需要的。
 

今年要写几本书、做几个项目,一点都不重要,是要找到一种生活方式,而这种生活方式是个性化的,只完全基于你内在心理动能的,让外在的节奏跟内心的动能保持同一个鼓点共振。动能的来源是老爷子说的“嘿,一拍大腿”的那种对快乐的路径依赖。
 

很多人是不承认自己是谁的。比如一个对学术感兴趣的人,觉得科研不挣钱,做了一个金融行业的职业规划。他们会说你还是别太理想化了,然后拼命规划几年要成为什么,任由自己真正的成就动能就困守在心底。
 

“自我的真相”是客观的,你要是做一件事不由衷,你无论怎么科学规划,你的节奏还是合不上那件事的节奏的。而你不选择承认真相的原因也很简单,就是一些所谓规划时的对比、分析,功利化的思维是趋利避害。这种生存策略,不过是远古人类因为大自然生存环境恶劣,而让头脑里做的短期选择。“自我的真相”在这里往往被称为“太理想化”,但只有放在长期效应的视野里,符合真实自我的节奏跟动能才是我们做好一件事的关键。
 

爱自己,不是要最完美,而是爱真实自己内在的节奏感,生命自有一种轨道会自己运行,能要的就要,不要的就不要,做到几分是几分,不要有太多马上要效果的思想。最重要的是培养对快乐的路径依赖,才不会今天想睡懒觉而懈怠,不因为一点点新年的热闹烟花、别人的一点评价和眼光,而乱了内心的安宁。因为你知道什么是大快乐,自然不会对这些小放纵动心。

在2015年跨年的零点以后,我在朋友圈里写下,也希望与所有好朋友共勉:
 

“人,可以很简单地活着。做你喜欢的事,其他交给时间,不用想太多。像一滴水,只是下落,石头总有一天会穿,但水只是无心。理想有生命,是会自己长成自己的样子。关键是每天听到水滴的节奏。人可以不用规划,一切只在无心且用心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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